杨玄

不会写文不会画画更不会唱歌 长顾朱砂痣伞修白月光。杨某人,幸识。

纵使相逢应不识。

吴邪坐在西湖边的长椅上,迎接他的是江南沾衣不湿的微雨。

天似乎有些凉了,或许要再添一件衣服。

“杭州也变冷了。”

他轻轻地说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长白山又下雪了吧。

转眼已经入了秋,北方有些地方已经飘起了雪,似杨花,似撒盐,美得很。只是暑气未褪完全,雪终是留不住,头天下第二天就化了,昙花一现。

而长白山终年不融的积雪,似乎并不在意这个。

山峰巍峨绵延,一眼望不到头,白茫茫的雪晃得人眼生疼,只能半眯着眼睛。

谁也不知道长白山的深处到底有什么,到底藏着什么。

吴邪想,这门是守不完的。张起灵说十年,说不准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需要多少年。

但吴邪还是想再见他一面,想在十年期至时对他说一句“好久不见”。

当然也希望张起灵可以认出他。

不论结局。

也只是想想罢了,吴邪现在连对方的生死也不知道,何谈聚散。

十年生死两茫茫。不思量。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

你守门,我守你。

一八年农历九月十一

我本桀骜少年臣,不信鬼神不信人。